导演和主角们,如此相信并仰赖语言。语言对别人来说只是工具以及消费,对他们简直像是以此为食。终日置身在一堆意向、修辞、隐喻、理念、抒情里,布置着言语的迷宫与镜像,并流连与此。堆叠、冗余的言词,显示出一种对沟通的过度信仰(真实世界里的沟通鲜少达到这样的密度与强度),反而成了沟通的阻隔与干扰。哑语像沉默一样显得动人,是因为它的静谧,突破了音声这一介质的壁垒,同时也伴随意思理解的延迟。肢体与表情,先于言语抵达,让双方都留意到平常交流里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片长放在滨口谱系里不算夸张,故事蛋疼得很村上(尤其女司机那条辅助线),导演加法做得太多,冈田将生像走错了片场。最好的画面是两只伸出天窗的抽烟的手,好过强塞十段台词。
文字可以達到的 何必拍電影
我只有一个问题:村上的小说里男主开的是黄色萨博900,为什么电影里改成了红色?我真的非常在意,somehow我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生命、宇宙以及任何事情的终极答案!谁来告诉我一下?!
里面一句台词:加速减速都感觉不到,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没有坐在车里。 这也是《驾驶我的车》给我的感觉
东京孟京辉的精神爹旅。文学和戏剧不仅是天启,居然还能通过性传播。山鲁佐德讲了半天的故事到头来是个东野圭吾,你死了老婆和契诃夫又有何关系,泥石流给人的教益是爱她就爱她的全部。戏剧的部分令人脸酸,大段毫无铺垫的内心剖白令人牙疼。怪难看的,但最令我震惊的是居然这有自信放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