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及格。降旗康男的片子,在剧作上常有些古怪设置,比如《铁道员》的鬼故事之类,这片子也很怪,表面看上去,这是两个战友(也是两个家庭)在1938年这战云笼罩时代的影棚制庶民温情片,但奇怪的是高仓健几乎抛弃了自己家庭和友人家庭融为一体,还有他与好友妻子的精神恋爱(借当时年幼的真木藏人说出口,剧情还安排了多次这俩人被误认为夫妻),以及好友面对他出轨嫌疑时落井下石的写法,给这个故事增加了一份荒唐且诡异的氛围,当然我不理解这在主题上有什么动机或者审美上有什么日本民族性的取向。高仓健的演法很高级,请陌生人(扒手)吃饭后发现钱包丢失的“被算计了”的感叹,简直让人有模仿的冲动。从事军工业和国运绑定的高仓健、心心念念奔爪哇以求人生扳回一局的好友,再度提示人不过是附着时代的些微之物
取景地,修善寺
电影版《阿哞》的伤感并不源自像咖啡一样略带苦涩的柏拉图式爱情观,而是它对待战争的态度。降旗康男过于工整的镜头完全捕捉不到向田邦子笔下那种绵缠而又克制的人际关系,因此只能拍成一些抒情的段落。透过二战的背景最终将高仓健这样饱受磨难的硬汉刻画成一个落寞、隐忍和包容的形象,那种从上一辈人的情感生活中发出的慨叹同时也蕴含了对于未来世界的担忧。真希望故事结尾缓缓落下的大雪能够覆盖和化解世间所有的宿怨深仇。
“想见面的时候忍着,也算是爱情的一种吧。”
三星半。“想见面的时候忍住。也许也算爱情的一种吧”